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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十夜─ 第四夜

2009年07月22日 23:11


最近一直在追二巡的消息導致原先的進度落後(跪)

這篇字數比之前的多些,可是我真的寫爆久的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寫這麼久,自己都覺得超慌張的(汗)
無論是內容背景還是方向整個就是一直亂改= =
其實這系列我原先有打好一個每篇想進展的速度,可是好像也沒怎麼真的照進度XD"

這篇是要滿足一下我寫雙花的欲望(噗)
所以是偽在

金在中金希愛鬥又很重情的感覺整個很萌wwwwww
庚哥咪安捏XDDD




    第四夜─ 雪國



  在中趴在桌面上以一種疑惑的神情,看著睡在沙發上的希,希的身體蜷成了一團,眉頭緊緊地皺著,呈現出一種極為不安的姿勢。

  「唔…正洙哥,希哥他這是怎麼了?」

  「他最近很超過啊!剛剛好端端的在看電視,看著看著就哭了起來,哭累了又睡…」正洙從房裡抱出了被子,輕手輕腳的為希蓋上,壓低音量對在中說,「抱歉啊在中,怕其他孩子吵,就全趕到你們宿舍去了,明明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的。」

  「沒關係…我正好來這裡圖個安靜,俊秀他們也玩的正高興。」在中頭也不抬,滿臉不在乎的回應。


  在中蹲坐在希身邊,目光滯留在希不安穩的睡顏上,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,輕輕碰了碰希的臉頰,希睡得很沉,絲毫沒有被吵醒的跡象,只是又皺了皺緊鎖的眉;在中有些意外,從前的希只要有一點聲響就會被驚醒,以前允浩跟他同宿舍的時候就老是抱怨,希總是因淺眠被吵醒而對弟弟們擺臭臉。明明是比自己年長的哥哥,卻從來沒有哥哥的樣子,像個小鬼似的,想著想著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。


  「哥…韓庚哥沒有回來嗎?」看著希的睡臉,在中覺得自己也被影響得昏昏欲睡了,含含糊糊地隨口問著。

  「應該快了吧…」雖然是隊長,對於韓庚過多的個人行程,實在也沒有心力去管了。

  在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把頭靠在沙發上,「唔…很辛苦啊…」

  「誰不是這麼辛苦的活著呢…」正洙輕輕淺淺的扯著嘴角,看似隨意的回答滿溢著苦澀,身為隊長的壓力,無法對人訴說的愁緒,已經讓朴正洙連一個笑容都擠不出來了。

  「…是啊。」在中往蓋在希身上的被子蹭了蹭,舒服地瞇上了眼。





***





  那個孩子的出現,就像是末冬的最後一場雪,連接著過去如冰的回憶,以及未來春生的希望。
  

  希是在金在中最悲慘的時候撿到他的,嚴格說起來並不能算是撿到,因為在中是倒在自家門前,讓他不得不處理這個從天而降的大麻煩。

  一點也不像是會倒在別人家門口的樣子,當時的在中穿著雪白的毛皮大衣,頗為俐落的束裝,腰間還有著一把刻著熟悉圖騰的短劍。

  『和那個人…是來自同個地方的嗎?』希的腦中不禁閃過了這樣的念頭,隨即又甩了甩頭不願多想,先處理起眼前這個怎麼叫也叫不醒的傢伙。

  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拍掉了落在在中身上的雪,把他拉到溫暖的壁爐旁邊,這時候在中才醒了過來,以一種極為迷茫的表情看著自己,像隻被拋棄的小貓似的發出了嗚咽的聲音。這些過往的細節,希只要一回想起來就覺得很有趣,好像掌握住了金在中極大的把柄。






  「希哥!」
  在中從後頭撲了上來,坐在餐桌前發愣的希冷不防的被驚嚇,大聲的吼了回去。

  「金在中你是活膩了嗎!?」

  在中笑嘻嘻的繞到了餐桌的另一頭坐下,雙手撐著臉,目不轉睛的看著希。

  「盯著我看做什麼?」希煩躁的別開了臉,對於在中直視的目光有些不能適應。

  「希哥是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?」在中收回了些目線,卻依然是以調笑般的語氣詢問希。

  「想起一點…以前的事罷了。」明顯模稜良可的回答,希扁了扁嘴,不自然的敲了幾下桌面,有點莫名的尷尬。

  「嗯…我猜…是你等待的那個人吧?」在中饒富意味的看著希笑,不出所料的看見了希眼裡的驚慌。

  已經很多年,都沒有意識到停留的原因了,為了那個也許再也不會回來的人,自己的時光,好像從那刻起就被凍結了。

  「雖然我跟哥相處還不到一個月,不過我看的出來喔…」在中有些得意地自顧自的說著,「像希哥這麼驕傲的人,怎麼會就這樣甘心守著一間小屋子,年紀輕輕就過得像隱居似的呢?」

  「房子裡有不少不是你的東西,磨得破舊的軍靴,積了一層灰的長劍,希哥你的手指那麼美,應該不會劍術的吧?」

  「曾經會的,幾年前意外摔斷了腿…」希低下了臉,雖是緩和的語氣,吐出的字句卻微微發顫,「那個人…就不讓我再拿劍了。」

  在中了然的點了點頭,證實了猜測的準確性,卻不是那麼地令人開心,心彷彿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,是否這個有著漂亮外表,卻獨自回味過去的人,和自己一樣,是為了一份遺失的愛情在這個寂寞的國度裡,失了神魂。


  他們不同的只是,一個在回憶裡滯留,一個不斷的行走再也不停留。


  在中有種錯覺,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之後,希給他的感覺,就像雙生的兄弟似的,背靠著背,兩人同時望向遠方的目光,都是同等的寂寞。

  「那麼我再猜猜…希哥等待的人,是很溫柔的人吧?」在中單手托著下巴,緩緩的說著,不似推敲的口吻,反倒像是陷入一場身歷其境的回憶。

  「你雖然是獨自生活,料理的手藝卻有點拙劣;不太會照顧自己,家事什麼的總是要花上很大的功夫才能完成,從前,都是那個人在照顧你的吧?」

  希聽著聽著,把頭埋進了雙臂之中,整個人縮在了椅子上,看不見表情,但是在中知道,他在拼命的隱忍,被觸動的鈍痛。

  「金在中…你一定要讓我這麼難看嗎?」希咬著牙悶聲說道,「在我生氣之前,快滾…」

  在中笑了笑,彷彿早就預料到這種反應,他起身繞到了希的後方,伸出雙臂擁抱希縮成一團的身子,把臉頰靠在希左邊的肩胛骨上,從後頭聽著他沉沉的心跳聲,那顆就要傷心致死的心臟的嚎叫。


  「希哥…」想要安慰人,自己卻也紅了眼眶,「我知道你很痛苦…」

  也許是同病相憐,在中覺得他自己能夠體會希的痛。

  懷中的抽泣聲漸漸變大,在中恍惚之間只聽到希斷斷續續不成句的發洩。

  「你怎麼忍心…不回來…韓庚…」

  希所留下的眼淚,滾燙得足以把這雪國的冬日層冰都融化。



***




  後來希說了,關於那個讓他等待的故事。

  韓庚原本就是異地之人,跟著他所效忠的主人來到了這個地方,只是停留的時間太長太長了,長到希幾乎忘了他的家鄉不在這兒。

  韓庚離開的那天,他對希說,有非完成不可的事,以及更加遠大的理想,相形之下,那些兒女情長儼然是渺若塵沙。

  於是,連一個口頭上的承諾都不願意束縛住他,希只是向平日一樣輕輕的揮手送他出門,然後將自己凍結在這一片荒蕪。


  作為交換,在中輕描淡寫的告訴希,自己是因為,愛上了一個不愛他的人,於是自己逃了出來,要是逃到了世界的盡頭,也許就不再被那段不會有結果的愛情纏身。

  誰知道在中最後找到的這個地方,卻是那個人口中,最懷念的景象。

  在中還依稀記得,那個人曾經以一種極為溫柔的語氣說,那個地方,在冬日的時候是沒有別的顏色的,只有一望無際的銀白,任何的東西都會被堆積得厚厚的雪藏了不見痕跡,他把最好的愛,永遠藏在了那裡。


  「希哥…雪要融了呢!」順著站在窗邊的希的目光看去,門前的小道露出了一點剛融雪的土色和石塊。

  微微的應了一聲,希緊了緊輕掛在身上的色披肩。

  「哥…讓我帶你走吧…」在中走了上前,握住希微涼的手,「離開這個會束縛住你的地方。」

  「但是回憶會跟隨,早已經滲入骨髓,是怎麼樣也無法遺忘的。」希依舊望著遠方,這麼多年來他都是這樣,寂寞的望著雪融,然後等待深雪把這些再度掩藏。

  「那也不要緊,我只是想要陪著你…也許離開這個地方,我們都會向自由更靠近一些。」

  沒有人的痛苦和別人相同,但人們總是會在那之間尋找共鳴,互相舔舐傷口。

  就像雙生的兄弟一樣,只要十指相扣,你心痛的感覺就會藉著指尖傳達而來,唯有我才能明瞭,你那為了無償的愛情所付出的代價。


  希看著在中,他知道在中是認真的。

  如果到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,一個不會下雪的地方,是不是就能,讓自己脫胎換骨。


  「嗯…我跟你走。」

  沿著門口那條長長的小巷往前走,那個人曾經這樣頭也不回離開的道路,把那些過去,都留在了這寒冷的雪國。




  ***



  希覺得身邊有人在,幾經掙扎之後還是睜開了眼,映入眼簾的是,韓庚坐在床沿擔心的表情。

  「你回來了啊…」希乾澀的開口,一雙大眼盯著韓庚,一如往常不冷不熱的扯著嘴角。

  明明在舞台上的金希是那麼樣的美麗自信,可是在韓庚的面前,希覺得自己無論做出什麼樣的表情都會一片一片的剝落。

  見韓庚沒有回答,希淺淺的笑了,慘白的唇色和虛弱的氣息透露出他的狀況並不好,「為什麼這樣看著我?」

  「對不起…」韓庚身手想撥開落在希眼皮上的碎髮,卻又停了下來,「讓你痛苦的人是我。」

  總是這樣的小心翼翼,一點一滴疏離的表現,將希逼入了死巷。

  「韓庚…」希唸著他的名字,不住地發顫,「你好卑鄙,你對我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…」

  總是這樣,從來就不願意,實現我真正的願望。

  「你想要我怎麼做?」韓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的稀薄,讓他腦筋混沌。

  「只要…承認你愛我就好。」希伸出雙臂,拉近了兩人的距離,他的眼裡無所畏懼,在面對任何事情,希都是這樣不顧一切地向前;然而面對韓庚,他只有唯一的期望,一直以來他所期望的只有那麼一件事,在韓庚身上,得到他所期待的愛情。


  「希,我…」韓庚皺著眉頭,眼神有些動搖。

  「看吧!」希放開了韓庚,重重的跌回了床上,「你始終都不願意承認,沒勇氣的傢伙。」

  「希!你知道我們不能…」韓庚顯然的有些苦惱,希的心意他再清楚不過,但他不能說出口,他能夠不斷地不斷地對希好,能夠包容他所有的任性,唯獨沒有勇氣,放下一切承認,他對金希有愛情這件事。

  「滾!那些都是藉口!」希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哩,發出冷冷的警示。

  無論韓庚真實的心意是什麼,都沒有用了,希在他身上,終究是找不到一個寄託。




  韓庚退出了房間,正好對上在中倚在沙發上,用那雙明亮的眼睛打量著自己。

  「韓庚哥…」在中笑了笑,刻意的用有點甜膩的聲音叫著,一如多年以前會在韓庚身邊打轉的孩子,讓人遺忘了歲月在他們身上刻下了多少傷痕。

  「你又何必、讓希哥那麼傷心呢?」

  「在中啊…你不懂的。」韓庚搖頭,滿是苦澀的回應。

  「在哥眼裡…我還是個孩子嗎?」在中調皮的眨了眨眼。

  「不、當然不是這樣…」韓庚嘆了口氣,他實在沒有多餘的心力跟在中做這種不著邊際的對應了。

  「韓庚哥…我可是比你還要清楚希哥在想什麼的喔,我跟他可是同一類的人吶!」在中也不管韓庚是不是有在聽,自顧自地說著,「你一定不會知道的吧,希哥對我說過什麼…」

  「希哥說,如果有一天,他一睜開眼,是你在身邊,你願意對他微笑,給他一個真心的擁抱,說你再也不會離開他…」在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像是要囑咐什麼神聖的話語一般,「他情願在那一天裡死去。」


  「哥…你怎麼能夠不懂,希哥是在用什麼樣的勇氣愛著你的?」在中說的有些激動,眼眶泛紅,他被希的執著所感動,韓庚明明是愛他,為什麼兩個人無法有結果。

  「我跟希走到這一步,並不能只顧著自己了。」韓庚避著在中審視的目光,神情痛苦。

  「自私一點,並不是罪…」在中心想,如果是別人的痛苦,和希的痛苦相較,他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希這邊的,他相信無論是允浩、東海,甚至是正洙哥一定也都是這麼想的。

  在中有些忿忿不平的暗想著,這世界上,只有你,才捨得這麼傷害他。

  「如果有一天,希哥撐不下去了,我會把他藏起來的。」在中凜冽著目光,狠狠地對韓庚說道,「我會把他藏在一個,韓庚哥你一輩子都找不到的地方,所以你儘管這樣下去吧!」

  我會帶他走的,帶走這個美麗的、脆弱的、多情的,和自己有如雙生一般的哥哥,讓他再也不痛,就像在夢裡一樣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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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金在中故事裡的那個人,隨便大家用任何的方向想像。(懶散作結X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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